“我们都是见证人,范长老向江师兄提出来的确实是生死战。”
“即使江师兄出手斩杀掉范长老,也不会触犯恒岳派的门规,进行生死战可以不用为对方的生死负责。”
戒律堂的这些执法弟子一唱一和地说道。
林暮点了点头,朝着范震慢慢走了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
范震脸色微微一变,说道。
林暮冰冷地说道“跪下磕头喊爷爷,那么我就可以饶你一命。”
范震大怒道“我是恒岳派的内门长老,你竟敢让我给你跪下磕头喊爷爷?”
林暮冷冷道“你也知道你是恒岳派的内门长老,那你方才向我发起生死战的时候,为什么忘记了你是恒岳派长老的身份了?身为一个内门长老,可以向一名新入门的弟子发起生死战的吗?范长老,你护短这无所谓,人之常情嘛,不过你的做法太离谱了,你身为一名长老却向一名入门没多久的弟子发起生死战,若我的实力不足,岂不是要惨死在你的手中?”
范震脸色涨红不已,他找不到反驳林暮的话语,因为林暮的这些话语字字诛心,而且道理都站在林暮这边。
范震说道“江辰,今天这事情我们可以一笔勾销,我发誓以后不会以长老的身份找你麻烦,你放我走吧,至于范思彻和范思闲这两兄弟,随便你怎么处置,我不会再过问。”
林暮笑道“我们可以一笔勾销啊,不过你得给我跪下磕头喊三声爷爷,只有这样我便答应与你一笔勾销,否则今天这事情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范震怒喝道“我是一名内门长老,怎么可能给你下跪磕头喊爷爷!”
“诸位戒律堂的师兄们,你们将范长老带去戒律堂,并且麻烦你们将范长老的事情给戒律堂的长老们详细的说一遍,看看戒律堂的长老们该如何处置范长老的吧,咱们都是恒岳派的弟子,相比私底下里解决争执,我还是更愿意通过戒律堂来解决争执的。”
林暮朝着戒律堂的这些执法弟子说道。
“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