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道人笑着道:“道友说笑了,我们四人同在紫霄宫内听道,本是同气连枝,我们二人如何会来者不善?”
“建木道友,多年未见,修为更上一层楼!”
杨波大概清楚对方的目的,他笑着道:“比不得两位道友,当日一别两位已是圣人,让人唏嘘!”
“这些年来,西方教发展很快,相信很快就能够超越阐教、截教!”
接引道人冷哼一声,“建木道友这是给我们上眼药呢!”
“在通天道友面前,我们可不敢说自己能够超越截教!”
“西方教地处灵山,灵气稀薄,资源匮乏,想要发展起来着实不易,这些年来,我们两人兢兢业业,努力讲道,这才有了微末成绩。”
“可是谁知,建木道友说服通天道友,竟然对西方教下了禁令,你这是何意?”
显然,这两位此番前来,正是要兴师问罪!
杨波面上含笑,并不回应,而是看向了通天教主。
这里是通天教主的主场,杨波出主意,也是为通天教主,那么通天教主就该承接一切因果。
通天教主冷声道:“两位道友,你们所谓的禁令,是我所为!”
“既然两位前来质问,我倒是想要问一句,两位既然要传道,我不会阻拦,但是你们在截教内传教,对我截教弟子传教,这是何意?”
“你们蛊惑截教弟子投奔西方教,这是欺我截教无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