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波渐渐变得模糊，渐渐消失的背影，轮回道祖收回了视线，他看向常远山，“这件事情是你告诉他的？”

常远山面露愧色，直接跪了下来，“实在对不起师尊，这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

轮回道祖盯着常远山，一时间没有开口。

许久，轮回道祖笑了起来，“既然他已经看到了，那就看到了吧！”

“你不必为此自责，有些东西，他早晚都会知道！”

常远山好奇问道：“师尊，这件事情到底牵扯到什么？”

轮回道祖摇头，“你不必知道那么清楚。”

“终有一天，这件事情会被揭穿的。”

常远山点头，不敢再多说。

……

杨波从轮回世界离开，回到了现世。

这一次，又是他最先走出来。

杨波直接把绵羊前辈和黑狗道祖请了出来，他直接问道：“绵羊前辈，你有没有看到？”

绵羊前辈问道：“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