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频繁吐着嘴里的蛇信子,内心十分抗拒,它能不接么,它能不带么?
扉颜继而道:“你放心,这一趟不会叫你白跑,我瞧着你这修行,许是快修成灵了吧?你要不去送也行,回头我把你这临门一口的事与他说道说道……”
那蛇一听,伸长了脖子张开大口,眨眼间将扉颜手里那块玉夺了过来,塞在口中。
我送!我送还不行吗……
那条竹叶青要是能说话,少不得给扉颜哭个天昏地暗,顺便给他嚎几句:什么上有老下有小,什么有眼不识泰山,怎么就对这姑娘起了歹心,云云……
扉颜望着青蛇慢吞吞的匍匐前行,凉凉道了句:“我说,你可得快点,若是动作慢了,那玉佩的主人就不是炖蛇羹了,我仿佛记得,他上次说要泡酒来的?”
说罢,将头昂了昂,一只手摸了摸下唇,若有所思的模样。
那蛇顿时停在原地,十分哀怨的回头望了一眼扉颜,暗自腹议道:是做蛇羹好,还是被拿去泡酒好?
它仔细想了想,还……还是做蛇羹吧,好歹来得痛快。
当下准备蓄力狂奔时,扉颜又道:“记得把那姑娘的情况往最坏了说,说轻了……”
扉颜朝它一声冷笑,轻飘飘道:“回头我把你带回去泡酒。”
那条竹叶青,仿佛被一道天雷劈顶,直劈的它眼前晕了晕,走了个十分曲折的蛇步,在心里哀嚎道:怎么说来说去,还是要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