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又是戏本子。戏本子还教了你什么,你今日都同我说个明白,可好?”清扬抬起另一只手,一掌拍在阿璃另一边的墙上,掌下裂出一道七八寸深深的裂缝。
阿璃又抖了抖,看着喘着粗气的清扬,落下两行清泪。
她做错什么了,为什么他可以去那种地方,自己就不能去找他。
阿璃吓得只剩下哭,哭的很是伤心,却也委屈。
“哭什么?说啊!”清扬难得一次没心软,大吼了一声。
“你想听什么……我,我就是去找你……你为什么突然跟他们走了……哇……”阿璃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委屈。
清扬咬了咬牙,都是那帮损友……
那会他看着阿璃同筠竹聊天,觉得让她交个朋友倒也不错,便与那几个狐朋狗友,聊起拂苓苑新来的一个花魁,他们说的那个花魁他也略有耳闻。
为人清高自傲,任何人花多少钱,都不肯请入闺房一叙,他们与他说笑打赌,看清扬能否让花魁请他们进去。
这件事对清扬来说,委实算不得什么大事。
他本来打算把这帮狐朋狗友送进去,就准备回来找阿璃,可他怎么也想不到,筠竹敢把阿璃带到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