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大师兄走到她的面前时,她看得清楚,大师兄的胸口之上插着一把无柄的小飞剑,这种飞剑专于御剑杀人而用,在很早以前便被剑道之人划出剑道之外,正是因为所有正直品行的人都认为此剑太过于阴险。
而大师兄的心脏之上恰好挂着这么一柄阴险的玩意儿。
仿佛是感受到了许小素的目光,大师兄头也不回地柔声说道:“无妨,素儿与小师弟都不容有失……大师兄一直都在。”
天上的怀沁先生见地上的同门三人之情景,心中的思绪复杂至极,不得不承认,地面之上的三人天赋都是极其高超的,基本算是不同年代之间的绝顶之资,品行也是端正无比,身为长辈,自然也最是喜爱如此弟子。
可常言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我之道相背而行,你容不下我的同时我也容不下你。
怀沁先生没有回应大师兄的话,而是将手中的长剑微微举于身前,然后向大师兄行了一礼。
这一礼是比试之前双方行的礼,其中意思就是双方怀着请教之心相比,不得辅以外物,不得使用暗器,不得借他人之力,简单来说就是不得使诈。
怀沁先生的意思就是:我尊敬你,这一次让我们公平一战。
大师兄知道怀沁先生的意思,也行了一礼,不过他的手中却没有剑,因为他的剑落在了废墟之中,他为了赶过来这边就没来得及寻找。
那他用什么比试?
大师兄缓缓地将右手伸向了插在左胸之上的无柄短剑,中食二指微微夹紧剑身,在怀沁先生那震惊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一丝无措的目光中,大师兄慢慢抽出了胸前短剑。
没有血液飞溅,甚至没有血液流出,大师兄轻轻晃了晃短剑,觉得还算趁手。
既然行了礼,那就是是正道之间的交锋,大师兄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暂时没剑,我以手持之并不御行其剑,不作暗器,还望怀沁先生不要介意。”
场间无言。
怀沁先生还有许小素和已经被怀沁先生松开了剑意压迫的吉刍都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