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好好学习(2 / 5)

众人笑毕,我对周开道“开哥,你有好久都没出来玩了,这次你和清雨也一起呗”,郑成豪也道“是啊,一起呗”。周开坐了起来,撮了一下嘴,脸露难色道“是好久没一起玩了,可清雨她放假总是不愿意出来,等下午我问问她”。我道“好吧,最好一起”。

这时冯道祥道“我感觉清雨近期不太喜欢说话了”。周开道“是啊,话是比以前少了些”。

周开刚说完,王信道“听说杨言蹊家是种花的,这季节应该挺漂亮吧”。王信这一下把话题岔开了,众人于是纷纷说起了花卉。我们那时都没有想到,慕清雨是生病了,当时我们虽然都感觉出她身体有了些许异样,但医学知识空白,再加上那个年纪的我们,都是生龙活虎的,对健康根本不放在心上。

我躺了下来,对郝文宾道“文宾,你也一起呗,这天天连轴转的学,啥时候是个头呀”。郝文宾笑了笑,道“哥们也想出去玩呀,唉,我现在英语补上来不少,可这数学也太难了吧,我都郁闷了”。郝文宾好像对于数理化有天然的抗体,数学方面经常请教何老师和郝亚洲,可就是开不了窍,进展缓慢。

我苦笑一声,道“你一起去吧,我帮你也叫上小张老师”。郝文宾道“算了吧,我听她说,她那考研科目挺难的,再加上她都一年没当学生了,让她学习吧。我也不去了,你们玩好”。我叹了口气,道“好吧,唉,那小张老师是今年年底考还是明年年底考”。郝文宾道“明年年底。她应该是明年教完咱们这一届,就歇半年在家学习”。

很快,就到了7月9日,今天放学后我们就放暑假了。因为第二天还得去杨言蹊家玩,陈风当天晚上就住在我家,冯道祥跟萧成住在萧成家酒店,杨言蹊当天就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众人约好先在柳记胡辣汤吃了个早饭,然后再坐公交往青平镇而去。这个柳记胡辣汤是我们经常去的一个早餐点,但我们当时都没想到,多年以后,张胖子会是这家早餐店的店主。

我们县因为紧靠老青山,所以十一个镇有八个镇的名字里带“青”字,而杨言蹊家就在青平镇。这次去杨言蹊家玩的有我、陈风、郑成豪、张胖子、萧成、冯道祥、王信、赵芳琼、宋心蕊、朱琳,夏冰、孙晓,共计十二人。周开和慕清雨最后还是没有来,陈强和陆靖本来说要来,临时有事也来不了了。

我们在九点多一点的时候就到了青平镇汽车站,杨言蹊已经在那等了。杨言蹊问道“都吃早饭了吗”,众人道“吃过了”,杨言蹊笑道“那就好,中午咱们吃饭可能得晚一点,一会我们先参观一下我家的花卉基地,然后去涑水湖钓鱼,中午大伙自己做饭”。

杨言蹊家就住在花卉基地,而花卉基地距离镇汽车站还有一公里多,我们就步行往花卉基地而去。

还没走到花卉基地,就闻到了阵阵花香。只见花卉基地大门口立着一个牌子,稼轩花卉基地。门口两侧稀稀拉拉的用竹子象征性的围着。进了大门,有一条长约二百米的直道,两侧大片空地上摆放着拼成各种图案的花卉,而两侧空地边上各有四个花卉大棚。张胖子问道“你家这花卉做的挺大呀,八个大棚”,杨言蹊道“还行吧,本来只有两个棚,这两年好像人们生活好了,花卉需求也越做越大,慢慢变成八个棚了”。

我们顺着直道走到尽头,是杨言蹊家和基地职工家的住处,共分布着五座砖瓦房,五座砖瓦房的中间有一块大约一千五百平米的空地,空地上建有一个小花园,小花园中还有一个亭子,看上去很是和谐悦目。杨言蹊指着这些砖瓦房,道“这个是我家住的,这个是龚叔家住的,这个是刘大爷一家住的,这个相当于我们这的办公室和食堂,还有两个基地职工的宿舍,这个是洗澡间和卫生间”。杨言蹊一一介绍着,我们也大概对她家的花卉基地有了些了解。

这个花卉基地总共占地80亩,是杨言蹊家和另外两个人合伙做的,另外两个人也就是杨言蹊口中说的龚叔和刘大爷,只是杨言蹊家占了最大的股份。而花卉基地的名字取名“稼轩”,仅仅是因为杨言蹊的父亲崇拜辛弃疾,并且杨言蹊的名字,也是从辛弃疾的一首词里来的。

杨言蹊先把我们带到她家。虽然她家住的这座砖瓦房是个四间房,但我们十三个人进去还是有些局促。杨言蹊道“一会咱们钓过鱼后,就在我家做饭,我已经跟我爸妈说了,把房间让给咱们,他俩中午在食堂吃”。张胖子笑道“你爸妈呢,是不是在花圃忙”。杨言蹊点头“嗯”了一声。张胖子道“那你现在带大伙见见你爸妈,打个招呼”,然后对我道“郑明,特别是你小子,一会见到你岳,哦,言蹊爸妈,精神点”。众人听后都哈哈大笑,我心里有些乐的暗骂了一声张胖子。杨言蹊嗔道“没个正形”,有些不好意思的“哼”了两声,续道“我本来就要带大家去花圃看看,所以也没让我爸妈在家里等”。

杨言蹊带我们到了其中的一个花卉大棚。进去后,见有四个人在众多盆栽中忙活。杨言蹊跟其中的两个人打了招呼后,然后对另外两个人道“爸妈,我同学过来了”。杨言蹊父亲抬头看了看众人,微笑着伸手跟众人打了个招呼。杨言蹊母亲放下手里的工具,高兴地笑了笑,向我们走了两步,对众人道“过来了”,我们纷纷道“叔叔阿姨好”。这是我第一次见杨言蹊的爸妈。杨言蹊父亲看上去有些帅气,虽然应该也有四十多岁,但看上去就像三十出头的人,不减俊朗风采。杨言蹊母亲就像普通的农家妇女那样,朴实淳厚,却皮肤黝黑,不像杨言蹊父亲那么白净。

杨言蹊的母亲很是健谈,跟众人聊着天,而杨言蹊的父亲却相对木讷一些,只是很有礼貌的笑着看着众人,手里干活的工具却一直没有放下。

众人和杨言蹊母亲寒暄了几句后,杨言蹊的母亲笑道“小蹊,你带着同学们去每个花棚都转转”。杨言蹊“嗯”了一声,对众人道“那咱们去别的花棚吧,这个花棚里的花不好看”,我们听后都笑了一声,跟杨言蹊父母打了个招呼后,就随杨言蹊而去。

随后,杨言蹊带我们把其余的七个花棚转了个遍,每看到一种花,杨言蹊都给我们介绍这种花的情况。当介绍到芍药的时候,冯道祥笑道“这个我们知道,是代表爱情的花”,说完众人都笑着看着宋心蕊和郑成豪。

大概到了十一点半的时候,我们带着杨言蹊家的两根鱼竿和一些零食去往距离花卉基地不到一公里的涑水湖边。这个涑水湖虽然水域面积不大,却是我们县最大的湖泊。湖的南边和西边被老青山的余脉环绕,北边和东边的平地上是一大片白桦林。

我们到了湖边,见湖的北边和东边有好几组钓鱼的人,我们在湖的北边的一个地方放下了鱼竿,由张胖子和冯道祥在那垂钓,其他人则围坐在白桦林下聊着天。

过不多时,张胖子钓上来一条大约两斤多的草鱼,冯道祥却一直钓不到。但钓鱼是一件需要有耐心和定力的事,张胖子钓上来一条后,就有些不耐烦了,找了几块石头把鱼竿支了起来,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加入了我们闲聊的队伍,只剩下冯道祥一人坐在了湖边。

萧成笑道“怎么不钓了”。张胖子道“我把鱼竿支起来了,有鱼咬钩也来得及过去”。张胖子刚说完,只见冯道祥迅速跑到张胖子的鱼竿旁,拉起鱼竿,又钓上来一条。

冯道祥高兴摇着手里的鱼,回头道“这条比刚才胖子钓的那条还大”。我们一看,足足有三斤重,还是一条草鱼。当然,涑水湖里以草鱼居多,偶尔也会被人们钓上来其他的鱼。

张胖子笑道“看来我这位置鱼多呀,老冯,你把你的鱼竿支起来,坐在我这钓”。冯道祥听后,于是支起他的鱼竿,坐在了张胖子原来的位置。

谁知过了将近半个小时,两根鱼竿一条鱼也没咬钩。这时冯道祥也坐不住了,把鱼竿也支了起来,过来聊天了。

冯道祥过来坐下后,苦笑一声道“这么长时间,一条鱼都没钓到”。杨言蹊道“钓鱼哪有那么容易,我上个月有一天在湖边坐了一下午,才钓到一条鱼”。赵芳琼问道“唉,言蹊,你家吃鱼是不是都在湖里钓”。杨言蹊笑道“哪有那么多鱼。听我爸说,以前鱼还很多,这几年鱼就明显变少了,再加上这湖边有好多其他地方的人过来钓鱼,这鱼就变得更少了。不过咱们可能是最后一次在这湖边钓鱼了,听说县里面打算保护这片水域,可能以后禁止在这湖边垂钓了”。

杨言蹊说到这,我才想起来,在我上小学的时候,跟我爸还有村里的一个堂叔,来这湖边钓过鱼,当时鱼确实挺多,记得当时不到两个小时,连钓带捕,就弄了一桶鱼。只是那次应该不是在湖的北边,而是在湖的东边。

孙晓皱了皱眉,道“我看这里的环境挺好的,怎么这湖里的鱼会越来越少呢”。杨言蹊道“现在咱们看见的都是在钓鱼,以前可不是这样”,说到这指了指西边,续道“你们看见那个村子了吗”,我们随着杨言蹊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西边山脚下有一个村庄。“那个村子里以前很多人都是渔民,都有捕鱼船的,大部分的鱼都是被这个村里的人捕去的。前年,镇上才不让捕鱼船下湖了,那时候湖里都快没有鱼了,像今天钓上来的鱼,都是之前人工撒下去的鱼苗”。

冯道祥指着湖,道“难怪人们常说水至清则无鱼,你们看这湖里的水多清”。杨言蹊道“是啊,以前小的时候,来到这湖边都会闻到一股鱼腥味,现在就闻不到了”。

这时孙晓道“要不要不咱们把钓的那两条鱼放了吧,这个,这里环境这么好,没有鱼好像缺点什么”,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众人。杨言蹊笑道“没事的,现在鱼是少了很多,但周围的人们已经知道保护了,也会按照政府部门的指导定期往里面撒鱼苗。并且钓上来的鱼也不是小鱼,不影响的”。

孙晓听后微低着头“哦”了两声,甚是有些不甘。杨言蹊笑道“那咱们就不钓了,就这两条也就够咱们吃了,我家里还有其他菜”,说完微摇头看了看孙晓。张胖子听后,去湖边把两个鱼竿收了起来。

其实对于当时我们在湖边的这段对话,对于我们当时的年龄来说,可谓格格不入。但不知是这段对话的影响还是巧合,后来的孙晓大学学习的就是环境保护专业,毕业后是在一家知名环保设备公司做设计师。

突然,冯道祥唱道“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哼了两句,笑道“这一大片白桦林,要是周开在,可以给咱们唱一下这首歌”。萧成道“周开唱歌那么好,估计以后得学音乐吧”。张胖子道“应该是吧,唉,老萧,你这以后估计会接手你爸的事业吧,那你大学学什么专业”。萧成点头道“我可能会去俄罗斯留学,这样俄语会好一些,啥专业倒是没有想好,但去俄罗斯留学是肯定的”。萧成家做对俄贸易,学习俄语也在情理之中,他平时也会一些基础俄语,但精通还说不上。

萧成说完,只见陈风目光闪烁的偏头看了看赵芳琼,我知道陈风是听到萧成说留学的事了,于是就帮陈风问道“芳琼,你高考完也是打算留学吗”,我问完,见陈风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笑了笑。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