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拿着一张地图低头仔细的看着,这是他出去时在外面买的这个城市的地图。
楚长歌站在窗边时不时的向外看一眼,似乎是在比对方向和位置。
就在这时,昏暗逼仄的屋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来自他身后。
楚长歌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头看去。
那浑身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就站在他身后两米远的位置,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楚长歌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开口:“江阳。”
那是谢必安以前的名字。
他好像并不在意楚长歌喊他哪个名字,只是笑了笑:“听说旧人间差点崩塌。”
那笑声从黑色的斗篷下传来,格外沉闷。
楚长歌没有回答,而是说了句不相干的话:“最近的确没怎么看到你。”
这句话声音落下后,逼仄的出租屋里陷入了寂静,二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若是顾眠此刻在这,就会把他们形象的形容成一对互相看不顺眼的狗,正死瞪着对方心想从哪里下嘴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