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蒋氏放的水不多,搅起来有些费劲,等炒面粉完全将水吸收后,就变成了类似后世的芝麻糊一样。
不过比芝麻糊要稠一些。
“尝尝看。”方铮叮嘱了一句,“先少吃些,若是不习惯就别吃了。”
炒面粉吃多了有些腻,吃多了会不舒服。
搅拌的时间有些短,加之糖比后世的粗许多,一时半会儿也化不了,冯轻尝了一口,嚼了嚼,白糖在唇齿间嘎吱响。
味道算不上多好,不过对于这些一年到头难得吃面粉的农家来说,这炒面粉算得上是难得的美味了。
这是方蒋氏特意给她泡的,冯轻就着粥吃了半碗,又吃下了方铮喂过来的一个鸡蛋。
正忧愁地看着碗里剩下的炒面粉,一只手伸了过来,拿过她的碗,方铮说“我许久没吃娘做的炒面粉了。”
冯轻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方铮喝了一大碗的粥,一碗半的炒面粉,加上一个鸡蛋,她清楚方铮的饭量,是吃不下这么多的。
“相公,你撑不撑?”冯轻视线落在方铮仍旧平坦的腹部,有些担忧地问。
“有点。”说完,打了个饱隔。
她家相公多么风光霁月的一个人,此刻一手捂着腹部上下抚摸,还很没形象地接连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