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方铮敲着书桌的动作加快,眼底幽光闪过,又极快隐没,消失于无,他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方铮。
“相公,水来了。”冯轻的声音在窗口响起。
收回手指,缩进袖子里,待冯轻进门,他笑的若无其事,“娘子也累了,你歇着,我自己擦就成。”
失血不少,方铮身体本就虚弱,擦完,又喝了同糖水,方铮已经昏昏欲睡。
方蒋氏心疼的直掉眼泪。
待方铮睡熟之后,才拉着冯轻出门,仔细询问街上发生的事。
早知道方蒋氏会问,方铮再三嘱咐冯轻按他之前的话说,可看到方蒋氏紧蹙的眉头,冯轻说不出谎话。
她一五一十地将街上发生的事说了。
“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冯轻低着头,眼泪一滴滴落入土中,卷起一层层灰尘。
“嗐,说啥呢,哪里怪的着你,都是那些人太坏。”方蒋氏是心疼方铮,却也不会胡乱攀咬别人,长相时爹娘给的,三媳妇又决定不了,不能因着长得好,受欺负就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