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没牵。”冯轻不得不提醒,她都能闻到陈年老醋的味道了。
“那也碰到了。”方铮将人抱紧,下巴搁在她肩头,闷声说“那丫头根本没刺绣天赋,娘子教她也是白费,她就是想粘着娘子,以后娘子要严苛些对她。”
“岳三婶不光是让我教小玉刺绣,怕是也想用刺绣来磨磨小玉的性子。”冯轻笑着解释。
按说明年小玉就能议亲,可这孩子性子,哪里能嫁人?
冷声一声,方铮说“磨性子也可以用其他办法,要不我跟三婶说,给她一本书,让她回去练字。”
“这不好。”冯轻摇头,“小玉不识字,初学者哪能让她自己练,难道相公想亲自去教?”
方铮摇头。
有时间他都愿意跟娘子呆一起,怎么会去教那丫头?
方铮不提小玉了,他不想跟娘子在一起时,娘子想的还有其他人,他双手扶着冯轻的纤腰,倾身上前,他已经有三个时辰没有亲到娘子了。
嘴痒。
还未碰到,外头又传来小玉咋呼的叫声,“轻姐姐,快出来。”
眉头一拧,冷意四散,方铮想发怒。
冯轻急忙抱住他,在他薄唇上亲了一下,安慰,“相公别气,咱们不跟孩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