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仔细看。”
徐东阳蹲下,仔细瞧了瞧,“好像是血,这是谁抓到野猪了?”
这么多血,那野猪想必是伤的不轻。
“就是那几个小偷的血!”鲁庄常来打猎,虽不知道那一日到底发生了何事,可他还是亲眼看了当时满地的血,得知是方铮几人干的,他没来由的觉得浑身发冷。
闻言,徐东阳朝那血迹呸了一口,扬起拳头,“哼,若是我媳妇被人欺负,我也能打的对方半死,这些血算什么。”
鲁庄看他这蠢样,恨不得一脚将人踹下去。
“那你知晓那几个小偷是何人吗?”这回也不等徐东阳这个蠢货回答,继续开口,“听说是里长小舅子,我是不知道铮子哥到底做了什么,反正过去这么多天了,那几个人没有报复方家人,那里长小舅子差点就死了,就躺在这里,足足躺了半日才被发现,送到医馆的时候,大夫说了,再晚半个时辰,那里长小舅子就没救了,你说出了这么大的事,为啥里长到现在没找上方家的门?”
“为啥?”
“我也不知道。”鲁庄上回去镇子上卖猎物,也听了不少传言,“镇子上的医馆前段时日接了好几个废了手的人,手骨彻底断了,接不上,这辈子就废了一只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