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自己此举并不光明磊落,但却不悔。
“旁的话我不多说。”方铮一下一下梳理着冯轻长发,眼波幽远,“娘子,你且看我如何待你。”
“好。”患得患失的又何止方铮一人?
感情之事不是理智能控制的,打算再好也无用,尤其两人都是初次接触,往往不得法,横冲直撞无数回才能找出两人都舒适的相处方式。
她愿意尝试,方铮愿意配合。
这很好。
冯轻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她退开方铮的怀抱,黑白分明的大眼盛满了笑意,“相公,那就请你以后多包容了。”
说完,她握紧方铮的手,朝那些小姑娘得意地晃了晃,大声说“相公,我好累哦,快点扶着我。”
方铮从善如流地扶着她,声音柔雅好听,“为夫背着娘子可好?”
语毕,他背对着冯轻,半蹲在她面前。
即便在封建教条并不严谨的乡下,也少有男子会在外面被女人压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