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盛为声音,就知人到了。方娘子心狂窜了几下,不敢抬头去看,直愣愣地扑跪到地,俯首便拜!
“奴拜见大郎!奴拜见殿下!奴拜见二郎!”
盛远与齐恪同行,跟在了盛为身后,待进得角门,便见方娘子领头再加上上七八个小厮,跪了一片,还都是拜倒在地,未曾起来。
“起来罢!方娘子实在无需如此大礼。”盛远眼中星芒闪动,笑盈盈地看着方娘子。
“经久不见,方娘子愈发明人了!”
听得盛远如此夸赞,方娘子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大郎谬赞!奴一个乡野村妇,可当不起大郎夸奖!”
盛为白了方娘子一眼,悻悻然很不服气明明二郎跟盛远长得像了七八分,怎就不见你如此待我?!必是偏心眼!
齐恪展颜一笑,倒是释怀。盛远自小便如那红日,艳光四射,任凭是谁在他身边,就只能是那恒河沙数的星辰。星辰拱月之时还尚能留得几分光华,只是盛远,却不是玉盘,而是那金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