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咬了咬自己嘴唇,终是下了决心“殿下日常于妾们自是不常上心的,但不知殿下自觉,于府中儿郎、女郎们,可是上心?”
刘赫微愣,这府中的儿郎、女郎,只要他在府中,晨昏定省是日日不废的,逢年节也都是一家一起。但除此之外,好似真未曾如何上心。
刘赫深目澜澜,注视着四娘,等她继续。
“殿下可知,妾进府这些年,为何不曾生养?”四娘露出了一个凄惨绝望的笑容。
“妾不生养,看似是为了对贵嫔娘娘尽忠,其实!”四娘深吸了一口气“其实妾是怕,只要生了儿郎,妾就要受那母子分离之痛啊!”
“哈哈!”刘赫被四娘的无稽之言惊得极怒,怒极反笑“府中儿郎缺了哪个?四娘你倒告诉于孤来。”
“是!府中儿郎是不曾缺得哪个。可殿下可知,那些都不是殿下骨肉啊!殿下!”四娘终于说出了难以启齿之事,伏地痛哭。
“哈!”刘赫心口又觉片片钝痛!血气一阵一阵直冲咽喉“你是要告诉孤,孤府中侍妾除你之外全都是那红杏出墙之辈?而孤却不知?”
“不是,不是,不是的,殿下!”四娘的头摇得自己的眼都晕了“是被人换了,殿下!被贵嫔娘娘换了!”
“四娘,你在孤这里装疯卖傻,是因着怕死么?”刘赫冲冠眦裂,目中深潭旋起深涡,要将四娘一口吞噬!”
“殿下以为,府中只有我四娘一人是贵嫔娘娘耳目么?不是啊!殿下!!!”四娘捶着自己胸口,悲愤欲绝。
“只要府中生了儿郎,未出月子,就会被那人换了别人家的进来。我们府里的,会被抱去别处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