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墨宝?”齐恪显然已是听见。
盛馥停了手,狠狠剜了盛为一眼“原就是给他的。只是不想这二世祖容易得去,便转个了手!”
又拿簪子指着盛为“难道如今不曾在你手里?”
盛为讪讪“在是在,又如何?万一那转手之人起了贪念,那便不是二郎贴己,反生生成了别人的。你你你!便如此笃定?”
“那是自然”盛馥把簪子胡乱插入发髻,齐恪正想上前拔了重簪,却被方娘子抢了先。
“刘赫要敢贪墨了去,我便让他十倍吐出来!我量他也是不敢不会,才是这般做的。”
“其实原来,也并不是想给你。”
盛为刚觉安慰些,一听此话又是撸起袖子要去找盛馥拼命。
“你个混账!你且想想哪个大家甚喜此物?我是想让你拿去做人情的!原是你自己蠢,倒是自己留了起来!”
盛为听得,茅塞顿开,谢郦心父亲痴迷此道。常年花重金四处搜罗。这样说来,自己辜负了姐姐心意不算,还整日担心她会从中阻挠,纯属小人之心。
脸上一窘,为掩歉意,继续耍赖,还是嚷嚷“你有那么好的籽玉料,只想到自己跟你这老相好,为何你们都有,我倒是没有了?!一个发笄能又能费料几何?你自己倒是奢侈,光凿孔都不知是要废了多少去”
盛馥扶额“哪个说你没有!原是制的款不同,你的还未好而已。又是闹!又是发癫!一个玉笄至于你闹成这样?”
“看来是今日你过得太过宽裕,待我来紧紧你的皮!”盛馥说完站起就要去挠盛为,齐恪拦住,按着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