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尔永!殿下!想你堂堂一届宗室王爷,当今至尊嫡亲皇弟,居然要在未过门的娘子跟前自称下官!二郎敢问殿下节操何在?颜面何在?”
“孤确是不该胡乱起疑猜测,本就是错了!错了便是该当赔罪!这称呼为何,本也既是孤与梅素之事,不用留清烦扰!”
“因此!留清,你也需得给你姐姐赔罪!你与她争执也就罢了,怎可失手伤她?”
“二郎偏不!明明便是她自己冲将上来撞上的,殿下让她自己跟自己赔礼便是最好!”
“留清!你若还要倔犟,一会儿父亲、母亲回来,孤便去禀了谢郦心之事如何?”
盛为一下恨地龇牙咧嘴,气得心口发痛:盛馥啊盛馥!二郎今日为护你周全,瞒住你的丑事,这委屈可是受大了!明日我定要找补回来一、二才能抵得过心中这口恶气!
“这天底下最是无赖的,原是有两人!而这两人,便是殿下与殿下的娘子了!竟是拿住了人家命门来要挟的!”盛为不甘不愿地走近盛馥,“疯婆!这样的好郎君,可得好生待着!天底下怕是寻不出二人来了!”
盛馥懂得盛为一语双关之意,羞怒之下当真就是伸出脚去狠踹了一下:“自然是寻不出二人!因此他若要有什么的,我也不必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