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赫!你不是抵死不肯许我自称本宫么?那么日后呢?日后只怕你要听个够了!
郑凌瑶你个妖妇!枉我信你!枉我父亲信你!枉我还想借你之力脱己之困!到头来你是最为卑劣的那个:笑里藏刀、背信弃义!当真是下贱之极!原也是我自己蠢,竟是忘记了刘赫本就是你姨兄,呵呵,你们是一家子串通好了来辱我、磨我、害我的么?
苍天有眼!苍天也是见不得我这般受人欺凌罢?!才是在我被他们踩得根筋全断之际给了我绝处逢生之机!我做不得耀王妃,却是做了余昭仪!郑凌瑶你非但不能逼死我,倒还让我破了你独霸后宫多年之局,可是恨彻心扉?
至于拓文帝为何要册我为昭仪,应是碍于父亲,碍于我宇文家族罢!我虽是被逐,却仍是父亲的骨血,仍是宇文家的大女郎。他若是想来日倚重宇文一族,必然要善待于我,好让父亲承情!故所以他才是将我改姓为余。余,宇文,本就是相近!而昭仪终是比王妃更是尊贵,也算是偿了当日所诺了罢!
因此我早在那日便已想得明白,什么嫁郎当嫁少年郎,什么两情相悦天地长,全然不通!全是妄言!李卉繁当年信誓旦旦要为盛远守一辈子,如今又是如何?也不是与我一般要进宫去作妾?!
我已是一无所有之人,无物无情无心可输。只有这一条命,也是比你们都低都贱,你们可是肯拿你们的贵命与我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