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殿下且宽心。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殿下这事原就是老天定下要成就的。不过过忧了!再者说了,殿下真是那般小心的,今天为何倒肯放了宇文进宫去见你那老相好的?这里倒是不怕出个万一了?”
“呵呵!”刘赫笑得很有些刁滑,“宇文此行当是道长一力之功。是道长一向于她青眼有加,眷顾非常。孤有成人之美之德之心,着日后可着她伺候于道长身侧,也是甚好!”
“呸呸呸呸呸!”东方忙不迭地啐了一叠,“殿下真是个无德之人!自己抛弃发妻不算,还要赖贫道做那不齿小人!”
“殿下肯让她去见那娘娘。原是因着这俩一个蠢而僵、一个骄而横、又都是自揣私心,两下相遇不结仇就已是烧了高香了,倒不惧她们结盟!且纵是结盟又能有何作为?”
东方说着居然叹了口气,“殿下这边也再无什么是可偷盗去当作挟制的了!”
刘赫的神情遽然萧瑟起来:四个儿郎!自己的四个儿郎都是被盗换在襁褓之中。按东方所言,他们早已是凶多吉少、夭觞而去。而今虽是已知是何人助了郑凌瑶行了这暴戾恣睢之事,自己也想于这些儿郎的生死一探究竟,然!尚不能动!断不能动诶!
或者他们原本就与孤无有父子之缘罢!或者如此更好?。。。。。。刘赫被自己念头恫得一惊:孤怎会是如此冷心酷性之人?
“殿下!有些念头断不可生!一旦生起了便是难以磨灭,再是回转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