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如今家大业大造化大,靠的就是几代的谨慎。但若是当年高祖起了那争位之心,或者还不如今日!”
“皇帝又有什么好做的?”盛馥很是不屑,“日日困死在朝堂之中,又是莫由来许多的祖训规矩困着,再时常有个想着谋权篡位的来搅动搅动,活得也太不惬意!”
“一家一家的性子!看我如今便知高祖当年也定是一样----他宁愿做个什么都不缺的闲人,也不要去做那什么都是不得己的万岁!帮也帮过了,天下也是打过了,那便是尽了兴了!但凡尽了兴了,便是可自得其乐了!”
“你如今说这番话倒还有些见识,像是我生的女郎!”郎主娘子挑了挑眉,很有些得意,“你父亲常说你性子像我,才是这般会生事端又是令行禁止的。哼!我还道大郎像他呢,这扞格不通的性子,可不就是一脉相承。。。。。。”
郎主娘子提及盛远,盛馥联前想后,蓦地有些明白了大哥为何执拗着要破那家规,
“母亲今日才告诉我这些,想来盛为也是不知道的。大哥他,可是知道得很早?”
“正是!他乃长子,至志学之年你父亲便是按例将齐、盛两家渊源告知于他。当年他得知之时倒也不曾如何,只道是怪不得自幼与齐家两兄弟只见平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