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主娘子忆起旧事,又是唏嘘又是伤怀又是感喟:世人都当郎君与我不肯允了他们婚事。又哪里是我们不肯,原是他们不肯啊!一个不肯委屈了娘子又是誓要破一破家规;一个不肯曲折了娘家只怕愧对了祖宗----必定要以原姓原名来行这婚嫁之事。。。。。。彼时任是怎样劝说,甚至说出了当年自己如何嫁至盛府的因缘也是无用。如今盛远是恨死了父母,连带着对齐家都是埋怨不止!
可终其了,误了他们的可真是当年齐、盛两家之盟?究竟是两人相守一世要紧还是这些虚无之讲要紧?放着明光大道不走独要选那腐朽独木,可不就是折了断了,再难续了!
郎主娘子在花厅想着、急着、念着,由走到站,由站到坐,坐下了又站来,起来又走一圈,直莫念一声欢欣的“祖亲奶奶”,才将她拉了回来!
狼主娘子听得孙儿声音,瞬间笑颜如花,可一瞥间瞧见盛馥与齐恪簪着两根相似之极红宝白玉梅花簪,莫名就来了气恼!
“陛下、皇后娘娘再留,你们也该是知道时辰。你们俩个夜里孤鬼游魂般的不爱睡也就罢了,可拖着我的宝儿也不睡,殿下可有觉得不妥?!”
盛馥雷电一般的脾气,哪里受得起郎主娘子这样挑唆,当即双眸一立就辩了起来:“母亲!晚膳后原是皇后拖着我又说了许久的话才是耽搁了,再说现今也并没有多晚,哪里就至于母亲这般样动气?孤魂野鬼都拿出来比,母亲就这样憎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