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兄!”齐恪起身行了个大礼,喜悦由衷而发。
“呵呵!”武顺帝笑“你确是该谢朕!彼时若不是朕威逼利诱你追去云城,哪有你小子今日?”
提起当日之事,齐恪便是涩涩然,“确是要多谢皇兄点醒。若不然臣弟不知要浑噩到几时才得罢休。”
“朕也不曾料到,你这一去居然连命都是险些丢了,且还是两次!”武顺帝拉着齐恪坐下,有些唏嘘,“若说你昏厥在盛园门前是为计,你以一躯之体去挡那箭矢之时,却是无时思索,全凭本心本性。你皇嫂当日听闻此讯,险些晕厥,朕也是后怕不迭”
“原本朕以为你是为刘赫所激,才是行那昏厥的苦肉之际,到后来,朕知自己是料错了!”
“朕不仅是料错了尔永,也是料错了梅素。朕不曾料到她也是肯为你不要了性命!”
“故此尔永方才所说种种,朕虽不能感同身受,也是知晓得清明!朕此生不得圆满之请,但愿尔永能得!”
“那皇太弟之事是否就此作罢了?”齐恪瞬间热血涌动,大为欣喜。
不料武顺帝又是一脚踹来,还扔过如同石籽般坚硬的两字“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