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二、凝为愁(2 / 5)

画斜红 昭昭之未央 2492 字 2020-05-27

“尔永的意思是朕该庆幸李卉繁恰好不是拂之心爱之人!”武顺帝哑然失笑,“若真是他心爱之人,早该是双宿双栖了罢,还轮得到你皇嫂去觊觎?”

“后宫本不是论情说爱之地,尔永所思所虑乃是一厢情愿以己度人!”

齐恪想起那日李卉繁所言“我之无心去配帝王的无情,也是相衬”之语,笑道“皇兄可知李卉繁也曾这般说过?当日臣弟只当她是自嘲,而今来看,她倒是高明。”

武顺帝哼笑了一声“尔永如今只要能摆脱这“皇太弟之扰便是无所不用极其!朕可是记得你与李卉繁但凡相见,非吵既闹,而今却要道她高明了么?”

齐恪哀叹了一声“皇兄明鉴,臣弟当真不是可继江山之人。臣弟一心只念家,并无有国。就若之前或者还会偶尔作想后宅多上几人也是不妨,而今却是想都不能!”

“哦?梅素竟把你吓成这般模样?”武顺帝闻言大笑不止,“果然尔永是怕宅子不够她烧!”

“皇兄!并非如此!断非如此!”齐恪又急又羞又怒,“臣弟之前已是说得明明白白。是臣弟自己不能作想!臣弟心里容不得别人!既容不得,臣弟便不想再有任意一事来添了嫌隙。”

“臣弟不想跟拂之那般,有一日只能在孤山守哀。臣弟不知当年究竟如何,然依他心性来看,当年若是多退一步或是多进一分,萧家女郎也不会与他天人永隔,莫念也不会是如今这般有父等同无父般尴尬。”

话至盛远,武顺帝一阵默然,良久长叹了一声“世间多少女郎仰之弥高的盛家大郎,若按常理来循必是姻缘美满之人,然他于情之伤、之痛,想来此生都是难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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