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让我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保险的意思。
“姑且算是明白了吧,我只是后备的手段是吗?”
“每个仪式都有核心的物品作为仪式的针眼。”刻波洛丝拉开门,抬脚往里面走了进去,“所以,如果存在那个阵眼的话,找出来也可以帮到我的。”
我点了点头,准备跟随着她的脚步进入酒店内。
但眼前是一片漆黑。
刻波洛丝的身影已然消失,甚至气息都没有留下。
我下意识转头看向了门外——
一切如常。
“······刻波洛丝?”
没有任何回应,乃至我本来应当听见的回声也消失不见了。
这可是有些诡异了。
我叹了口气,随手关上了门,接着轻轻蹲了下来,用手捏起了一些泥土放在掌心。
和普通的泥土一样,只是能深切地感受到名为死亡的东西。
本来那只是一种抽象的概念,然而在此时此刻却如此强烈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仿佛这就是理所应当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