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发散的同时,维莉尔已经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所以啊,好歹告诉我一下,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啊?”
“喂喂,刚才可是差一点就死掉了好吧!”凯尔拉丝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那可是无情的远古遗产,曾经是连地狱都感觉棘手的兵器!”
“······哈?”
“审判机关啦!!!”
当凯尔拉丝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稍微有点冷场了。
她啪地一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然后说道“反正是个解释起来相当麻烦的东西,就算是我们老大都没有绝对的把握来应对那个东西啦!”
“找你这么说话,那岂不是我们应该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我有些疑惑地说道。
凯尔拉丝微微鼓了鼓脸颊不忿地说道“那当然是因为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状态啊!毕竟无论怎么看那东西都不像是受到了损伤的模样。”
要那么说的话也没社么问题。
如果知道危险性,早早远离才是正确的。
而这个时候,诺兰勒丝才如梦初醒一样拍了下手后轻轻说道“啊,是审判机关!”
“反射弧也太长了啦,诺兰姐姐。”凯尔拉丝掐着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