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对了,您确定这鼻烟壶是真品无误吧!”吕直言指了指还放在工作台上的鼻烟壶问道。
“真品无误!”孔祥川再次小心的拿起这支鼻烟壶“首先从材质上看,这玻璃胎画珐琅鼻烟壶用的是清代宫廷造办处的官料,而且还是古月轩烧制法,难得就是胎体厚薄适度!”
“许多仿品制胎不讲究,不是胎体过厚过重就是过薄过轻,哪怕过了这一关,我们也能通过光线的对比,看出胎质的疏松!”
“然后你再看釉色,仿品大多釉层稀薄,光泽更有刺目感。哪怕用做旧的手法来仿制,也很难掩盖鲜艳的色泽,你再看看你这一支,釉色十分滋润,光泽平和,不刺眼,这就对了!”
“三看彩绘,四看画风,这两方面可以结合起来看,你瞧这彩绘工细,这牡丹的用色”孔祥川越发的进入角色,滔滔不绝。
听得吕直言都有些发困,毕竟这些专业的词汇真的不对自己胃口,而且这孔祥川讲的一点儿趣味性都没有,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个哈欠
“孔长老,快收了您的神通吧!”
来自于孔祥川的负面情绪值+100!
本来讲的正在兴头上,现在发现纯属于无用功,孔祥川无可奈何的白了吕直言一眼“总之,这是真品!”
“那您老给估估价吧!”
“这个嘛!我还得差一些史料,如果真的在乾隆皇帝的《起居注》里有过哪怕一笔描述,最起码能拍到一亿以上,倘若没有的话,五千万也是相当保险的底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