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转眼的功夫，离王虚影消散在了天际。

从头到尾，他都没正面回答过关于沈天豪的问题，这在众人心中，无形中增添了一丝阴霾。

这种活了几千年的人物苏醒，本就充满了不确定性，倘若真的要取代沈天豪，人间将会遭受天大的损失。不过此刻，显然还不是关心这些问题的时候。

眼看着沈离离开，沈默稍微舒了口气。

这一次，多亏了他机智。

要不然，凝儿这条小命，多半就要嗝屁了！

想到此处，他连忙回头看去。

“你没事吧？”

话音还没落，他视线正对上凝儿那杀人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