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她在末日降临之后,很少有这样茫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割破了掌心皮肤,隐隐地渗开了血丝——但林三酒却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痛。
两道尖锐盘旋的警报声过去了,工具间里没有人回应她。自从刚才波西米亚被扔到了墙上以后,里面就没有再响起过女人的声音。
“波西米亚!”
这一声喊猝不及防地从林三酒口中逃脱出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喊出声了。她脑海中已经闪过去了无数令人心惊的画面,终于一咬牙,握住门把手一拧,就将门拉开了“快出来!”
她来得正是时候。
满面黑洞的黑泽忌,此时一手拎着波西米亚的衣领,像她们刚才拎起nc一样,把她从墙角里拎了起来。波西米亚被碰着了脖子后方的皮肤,好像一条死蛇般,软软地从他手中垂了下来,看样子竟连能力都没来得及发,就被彻底压制住了。林三酒目光一扫,发现她身上的外伤似乎只有额头上撞出来的一点血迹,这才又后怕又庆幸地松了半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