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是人偶师最沉重的杀着,却也是毫无疑问下了杀意的一招。林三酒甚至根本没有用上【防护力场】,因为她清楚,开了也没用。
他又在闹脾气吗?闹脾气下这么重的手?
“居然不叫大人,”一个不知怎么又尖细又沉重的嗓子,从门后大堂里响了起来,似乎离门不远。“这东西不知轻重,变成人偶就能好了。”
那是什么人?
林三酒正犹豫着该不该大喊一声问问,却听城堡大堂里低低地那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嗓音。
他的声音遥遥从城堡深处沉浮,几乎叫人听不清楚;在气音与呢喃的边缘之间,人偶师近乎满足地说:“……很好。这个世界啊……确实需要用血洗了,只剩人偶,才算干净。”
挂在她手上的卫君夜却挑这个时机,小声说了一句:“你看,我说得没错吧,血腥色就意味着我们有大麻烦了。”
林三酒看了她一眼,不得不按回去无数个问题,先抓住一个最要紧的:“人偶师怎么了?他不对劲。”
“那个,我倒是有个猜想,”卫君夜吊在半空里,刚才死里逃生,现在倒是不害怕,反而眼睛挺亮的,“这个副本,说不定与人偶师大人已经结合了,水乳交融……”
她这话没说完,眼珠微微地离开了林三酒,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