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晴的脸立刻就沉了下去。

而好像这样还不够一把，张震走到沐婉晴面前，戏谑道：“怎么？不甘心啊？可有什么办法，你在皇权帝眼中，就是什么都算不上，他最爱的女人，只有赫筝嬅，你，不过是个过去式。”

“……”

沐婉晴无话可说。

这个话题。

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偏偏张震还一直戳她的肺管子。

她死盯着张震看了会儿，忽然，又冷笑一声，说：“真是没想到，最后的幕后黑手竟然是你，皇权赋只是你用来当枪使的工具人，对吧？”

“没错。”

张震坦荡应下。

反正现在都撕破脸了，张震也不再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