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锋恍然，心里有了莫名的触动，他现在主修五行之法，人间界的五行法则早已通透无比，可却迟迟无法合道，别说五行合一，就是单一法则也无法彻底领悟，达到道的层次。

过往所说的道法，不过是法则的另一种说法罢了，并不是真正的道，如果拥有真正的道，自己就可以在这个残破大世界肆意闯荡了。

“其实，亚圣层次的人物也没有真正合道成功，只是比悟道修士走出更远的距离，对法则之力的理解更为深入，触及本质，从而能够沟通混沌之力，与自身的法则之力融为一体，化作所谓的亚圣之力，凌驾于法则之力之上！”白龙夫人似乎知道的很多，又继续说道。

“混沌之力，是单一的大道吗？我怎么看不出他们所使出的究竟是何种大道。”韩锋问道。

“不是真正的大道之力，只是各种大道糅合在一起的混沌之力，展现出来的力量不足与大道之力相提并论，所以亚圣在圣人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的。”白龙夫人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当年萧穹竟能在圣人手下不死，想必在合道之路上走出了很远的距离。”韩锋略有几分感慨道。

“萧穹是当年人间界的最强亚圣，仅次于符祖，但能够在魔主手中逃过一劫，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发生的，若不是符祖帮了他一把，他不可能全身而退。当然，那也是魔主针对的目标不是他，只是顺手使出一击罢了，如果全力以赴，即便有着符祖相助，他也难逃一劫。”白龙夫人说道。

韩锋点点头，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