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你应该也听说过,我们时家背后藏着无数个古老且匪夷所思的传说。那么,想必你也听说过,鲛姬的故事吧。”时晏礼道,“如果你没听过,大可以去查一查,那么你自然会明白,我的用意。”
又是鲛姬。
霍司擎薄唇淡漠地轻扯了下,旋即挂了电话,转身回到病房里。
时晏礼口中所言是真是假,他自会派人调查清楚。
但他若是想要一个完好无损的时馨月,呵,那便是白日做梦。
远在海城富丽堂皇的时家中的时晏礼,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又何尝不心疼云安安的遭遇。
只是比起鲛姬,他必须要忍耐,死死忍耐,才能换得未来全盘的胜利。
……
三天后。
映照着阳光的窗帘轻轻被微风拂动,病房里弥漫着清新宜人的小雏菊花香,以及某种不知名的香气。
云安安便是在这些沁人心脾的香氛中恢复了意识,醒了过来。
太阳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泛疼,浑身上下跟被卡车活活碾过似的,疼得发软,让她连半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嘴里更是干渴得快要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