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留下药膏后,流息就提着医药箱离开了主卧。
一时间,房间里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霍司擎坐在床沿,目光落在云安安被手铐磨得通红的皓腕上,眉宇逐渐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她的肌肤雪白,说是欺霜赛雪也不为过,平时稍微用力一掐,都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印子。
更别说这样这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被手铐箍着,伤口就像是不会愈合一样,不停地渗出鲜红的血丝。
“唔……”约莫是昏睡中不适,云安安细眉紧蹙,被铐住的手腕不自觉地摩擦了下,想要借此舒缓一些伤口带来的痒痛。
霍司擎狭眸一眯,及时地按住了她想要动弹的手腕,以免伤口被手铐磨得更厉害。
可因为她那一动,伤口或多或少还是磨到了,血丝流淌得更多,染红了她手腕下的床单。
见到这一幕,霍司擎狭眸愈深,翻起了不太平静的波涛。
静默半晌,他从枕头下拿出手铐钥匙,打开了手铐的锁,尽量避开她的伤口,将手铐取下来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霍司擎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却摸到一片冰冷的湿意,不止脸上,她的头发和身体,早就被汗水浸湿了。
霍司擎打横抱起她,朝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