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等秦墨琛换好浴袍出来,苏可可都已经在床上滚了不下五圈了。
见他出来,苏可可一秒坐正,盘腿坐好,拍了拍旁边的床,“叔快来,我们秉烛夜谈!”
秦墨琛没上床,就坐在床边,“你讲,我听着。”
苏可可讲起了唐家阴宅的事情,讲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说到作法毁血木楔的时候还激动得跳了起来,手中舞动着一把并不存在的桃木剑,“……当时我就这样一下,再这样一下,就将那沾满煞气的血木楔给困在了八卦阵里,然后不停地砸化煞符,我最不缺的就是符箓了,哈哈哈!我跟你说啊叔,那暗中作法的风水师肯定受了不小的内伤,但他活该,谁叫他做缺德事,这种风水煞阵是能随便用的吗?这不是祸害人么……”
秦墨琛环胸看她,一边听着,一边时不时地点下头,嘴角噙笑,一直就没消退过。
小丫头讲着讲着就从站着变成了坐着,最后变成了躺着。
苏可可眼皮子重得睁不开了,叔的大床可真舒服啊,不想动了怎么办?
她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看坐在身边的男人,懒洋洋地道“叔,能不能抱我回自己屋啊?我好困,走不动路了。”
“小懒虫。”秦墨琛轻笑,屈指勾了勾她鼻子。
“不用回去了,上次不小心霸占了你的床,这一次我的床让你霸占。”
苏可可已经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听到这话,努力撑开眼皮子,好奇地问“我要是把叔的床霸占了,叔睡哪儿呢?”
秦墨琛顿了顿,打趣道“不然你把床分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