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吴邢见状,微微冷笑道:“想跑?已经晚了!”
只见兵家弟子挥起长矛,插在各自阵脚上,数人一组,绕着长矛迅速奔走开来。外人不知其阵法玄奥,但是隐约感到,众兵家弟子已通过长矛形成合力,亦将地底封锁起来。
看着地面坍塌,能够明显发现神蜥的动向。只见神蜥左冲右突,来回奔行数次,始终无法出去,显然不能冲破阵法的桎梏。
不过,由于神蜥钻入地底,阵法只能防御,不能攻击,神蜥每冲一次,众兵家弟子的脸色就惨白一份,动作也有所迟缓。显然,众兵家弟子承受的压力甚大。
照此下去,神蜥多冲撞几次,兵家大阵未必不能破去。
神蜥好似也是存了这般想法,在地底不停游走冲撞。片刻之间,这一片山脉已成了废墟,不剩一处完好之地。
此时,众兵家弟子大多脸色惨白,一些人已嘴角溢血,再也坚持不住。吴邢见状,向那公孙止道:“公孙先生,还不出手?”
吴邢虽是问话,但口气平和,并无不敬之意。公孙止点点头,朝下方喝道:“用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