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三尺台基之上,一座巨大的府门完全展现在眼前。
一样的朱红的大门,今日已不知见了多少,但是肖逸见之,异常激动。只因此门对其意义不同。
申亦柔虽未明言此府就是原来的申府,但是肖逸可以断定,这是原来的申府无疑。不需要原因,那是一种超脱世俗的感应。
“季家别院。”肖逸抬起头来,看着门匾上的字迹,轻声念道。
申亦柔怕其伤心,解释道:“我叔母是季家之人,叔母随叔父而去后,季节就接手了此府,做了季家别院。”
肖逸内心突然升起一股冲动,想要将牌匾取下,重新换上“申府”二字。不过,按捺再三,终于忍住了。心中暗自发誓道:“父亲,你放心,迟早有一天,我会风风光光地将‘申府’的牌匾挂上去。”
他深谙自然道法,按道家心境,不应将此事放在心上。可是受儒家思想影响,又按耐不住那股奋进之意。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境界。不过所幸,他早已找到了平衡之法。无为无不为,无欲中求欲。脑海中思索再多,最后都将归于一颗平静之心。
在门前伫立一阵,他便收拾心情,赶着马车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