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人问道:“咱们这年初大祭向来都是在豫州举行,今年为何来到这偏僻之地来”
另一人也道:“就是。神农氏源自豫州,豫州祭天已成惯例,来此祭天。不怕神农怪罪吗”
旁人听到“神农”二字,立即显出敬畏之色。一人忙道:“你还是小声一点,莫要妄论神灵。”
那人也知失言,忙闭上嘴。之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无不围绕刚才话题,皆露出惊疑之色。
肖逸忖道:“原来是农家在此祭天。这农家千里迢迢,跑到此处祭天,当真有些古怪。”此时。他也不便进谷除妖,只好暂停此处,待农家祭祀完毕之后再行。
此后两日,不断有农家弟子赶来,已达到千人以上。而且,服饰越来越繁,口音也愈来愈杂。肖逸甚至发现了雍州百姓的行迹,不禁惊叹道:“谁说农家没落了,这些人聚集起来,可不九州任何一派差。”
肖逸听众人言语。方知道这些农家弟子并非全部都是村中农夫,还有医道、商贸、乐舞之人,十分复杂。而且。众人皆不知为何要将祭天地点改在此处,面露狐疑。
谷口空地有限,渐趋拥挤。肖逸恐被人认出自己这个假冒弟子,便退缩在山脚的一颗大树下。
又过了三日,大批农家弟子来到。一时间,人满为患,漫天遍野皆是人影。
肖逸看着这些来自九州各地的农家弟子,心道:“九州诸派未免有些狂妄了。农家弟子遍及天下,可比偏安一隅的任何一派都强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