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已经积攒够了打破枷锁的力量,敖北只不过是顺手推了他一把。
看着黄巢,所有死囚的目光中都涌动着羡慕。
特别对于陈九公来说,恶魔营执鼓人这个名字一听就很唬人。
敖北这时突然起身道“下一个打破枷锁的人,便是恶魔营副营长!”
“任何人成为恶魔营副营长,便只在我之下,可号令恶魔营三百死囚!”
这下子整个恶魔营的死囚们都沸腾了,敖北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们,他这是在放权吗?
这要是谁成了恶魔营副营长,谁可就是名副其实的老二了啊。
七天之后。
三太子拓跋千羽再次来到一处营地前,看到的景象和这七天来看到的没有一点区别。
数千哨卫,无一活口,人头堆砌如山。
拓跋千羽面色发青,跟着那群人的步伐,他总是落后一步,每次都只差一步就能抓到那群人。
可就是这一步,使得拓跋千羽每次都只能收尸。
不过连续数日的追踪,拓跋千羽也基本掌握了那群人的信息。
他们自称恶魔营。
营中之人皆头发结鞭,赤露上身,腰着鬼头战刀。
每逢出战之时必伴有诡异的鼓声为号。
似乎是在告诉敌人,他们来了。
这样一群狂妄,且践踏金帐皇庭威严的人,若是不能将他们彻底斩杀,拓跋千羽根本没有脸返回军营向完颜烈复命。
毕竟他擅自出战,本就是为了表现自己的能力,他如何能灰溜溜的回去。
哪怕在这七天里,完颜烈已经集结大军向大离皇朝宣战,拓跋千羽仍是没有离开。
依旧在这冰天冻地之中寻找恶魔营的踪迹。
不找到这群人,他决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