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海琰倏地直起身子,靠在座椅靠背上,双眼发愣地盯着客舱内的提示灯,有些失了焦距。
过了一会儿,他又转过头,看着歪头熟睡的女生,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将她的头轻轻拨到了自己的肩上。
她今天没有扎头发,过肩的长发有弧度地垂落着,又零散地滑落,掩住了她的脸。
指间可以感觉到那细软的发丝。大概是客舱内温度不高,冰凉地有些烫手。
禹海琰缩回手,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任她靠着,渐渐的,也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舱重新亮起了灯。
空姐推着手推车,挨个发夜宵餐的时候,钟月白被吵醒了,却是感觉到太阳穴突突得疼,好像有什么重物压在自己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