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等物,本就性格无常,邪恶杀戮,像魔尊这种敢自称为尊的魔物,就算实力不济,但想必地位定是不低,更应如此。
若是这魔尊真恼羞成怒,暴起杀意,丁泽倒是有系统,大不了花费些代价,保命起码无误,可这张陵可就麻烦了。
更何况他此时还在昏迷,就算随便一个人都能随意生宰了他,以防万一,丁泽走时,又在那两团血沙之上吐了两口唾沫,算是加深‘封印’。
哪怕就算他状态全佳又如何,还不仅仅是一个炼体境的小修士,哪怕他通天文地理,算计无数,可在魔尊面前,一切计谋都如薄纸一般,动动手指便能将其摧毁殆尽!
丁泽出了房屋,深深叹了口气,看了眼血红空间,尤其是远处那高耸雄伟的建筑峰塔,抽了抽嘴角。
那建筑中传出的阵阵恐怖邪恶气息,好似如今更甚,哪怕丁泽使用了专门抵抗威压的伪息箓,依旧只觉心惊不已。
就好似,那里面有着一头吞天魔物一般,微微释放些气息,就能让自己香消玉咳咳,身死道消!
“为了你这个儿”丁泽深深叹了口气,看了眼张陵,正要出口,却是浑身一颤,话锋立马转变,“儿时纯真无邪的骚年,真是苦了我这个做哥哥的。”
话音落下,只见丁泽明显的浑身一轻,深深吸了一口凉气之后,更是抬手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同时暗道自己机灵。
这张陵,身世神秘,来历非凡,且其命途上的诡异,他也同丁泽说过。
若是丁泽一个嘴欠,遭了天谴,那他可真要抱着马桶哭上一宿再说。
张陵可是说过,自己应师门下山历练,甚至说,其师尊在离别之时,多次提点,若是不敌,只管叫爹就行。
叫爹不应,那就叫爷爷!总有一个有用!
这其实在丁泽看来,可算是一个吊炸天的技能啊!完全一个外挂的存在!
有了这技能,还愁天下不是自己的?!
丁泽吞了吞口水,双眼此时适释放出甚是羡慕嫉妒的光彩。
可随后想到那几个被张陵心中默念老爹的贼子的下场,即便没死,那也差不多丢了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