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忽然间杨牧心中一个声音响起，那是他的本我。

本我与外在是同时存在的，往往本我无法主导外在，因为外在受到社会大环境影响，与人情世故牵绊。

这很容易理解。

有太多人我们不喜欢，可外在还会对他们笑脸相迎。

明明很多事我们想放弃，可最终还是会因为外力而坚持着。

明明我们想坚持，可因为外在的因素一些事又总会放弃。

所以本我人格和外在往往相差很远。

杨牧当然与普通人不同。

他的外在和本我可以自我调节，好像分出两个人。

当外在因为一些事情想要做决定的时候，本我也有了明确判断，出现主导杨牧的外在行为。

乔安是乔小花的本体，但她与乔小花完全不同。

她有精神病，她神经异常，她参与了杀杨牧全家的行动，就算这对于此时的杨牧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仇恨，但是——

“你不能留着她，一个精神异常的疯子，不要用怜悯暧昧来对待她，你不缺女人，这个女人对你百害无一利！杀！”

杨牧的脸色转变，那好吧，他内心是这样想，那就这样来做，他确实没必要对一个和自己息息相关的神经病再留有一点点的情感，这是没必要的事情。

想到这里，杨牧冷漠出手，这次非常果断。

一掌扣向乔安的头顶。

乔安原本就跪在那里抬头看着杨牧，当杨牧一掌落下，她眼中满是绝望，震惊，疑惑，还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