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竟还有点晕,真是奇了怪。
这好危险,他这么警醒的人,身边乱成这样竟然才清醒过来,幸好没有敌人靠近。
杨牧安静躺着,其他人却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呼喊的,哭泣的,打开窗户向外跳的。
杨牧觉得他们有些吵,却依然不愿意理会。
他微微坐起来一点,靠在墙壁上,眯着眼睛看着四周的人。
真的很可笑,当恐惧占据了人心,原来人是这样无用的东西。
“过来!”
忽然,一个小伙子拉起角落里的一个女人。
“干嘛!”
那女人惊慌失措。
“我连个女人都没睡过,要睡你!”
"你你别这,我不认识你。"
年轻男人双眼血红,已经开始去脱女人的衣服。
女人看上去三十岁出头,明显是个有经验的妇人。
她只是稍稍挣扎了会,就对小伙子道
"去那边的卧室,去那边卧室再去脱。"
两个人说完就离开了大厅,走入了卧室。
卧室里原本住着几个人,全都被那小伙子赶了出来,为此他还用一根铁棍把一个人的头给打出血了。
杨牧静静看着这一切,目光在门上落了会,又看向其他地方。
在另一个角落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正拿着一罐奶。
她颤颤巍巍的拿起手想要拉开易拉罐,可她的手真是没力气,试验了几次都无法做到。
杨牧这次犹豫了,起身走过去,将易拉罐拉开。
老太充满感激的看了一眼杨牧,就去喝奶。
杨牧看着她。
她颤巍巍的举着双手去喝。
喝的并不安稳,那乳白色的奶液从嘴角留下,落入她充满了沧桑的皱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