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蓝可盈见她目光望着自己,也仿佛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了一样,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们南城这么多年,就在二十多年前下过一场雪,所以,我想起来有些激动。”
谭暮白点点头。
心中又刷新了对南方人的认知。
她在北方念大学的时候,不少来北方念书的南方同学就都是为了看雪。
甚至有人下了雪,还激动地装在保温杯里给家里邮回去。
她那时候觉得太夸张。
现在看来,南方朋友对雪的执着,还真都是一样的。
蓝可盈见一场雪,都能记二十多年。
而且一说起来还这么激动。
也是绝了。
非宠不可:傲娇医妻别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