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拒绝谭暮白。

因为谭暮白做出要回去的决定是对的，于公来说，他应该支持她的决定。

可在私心上说，他希望谭暮白能够顾及自身的安危，再好好考虑一下。

“其实人不可能没有私心，如果你不管这……”

陆励南想要劝她。

却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谭暮白截住了：“我问心有愧。”

一句问心有愧，将陆励南心中想要拿出来劝她的话，全都压了下去。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心中无奈，只好叹气：“真拿你没办法，你总是这个样子……”

的确，他拿谭暮白根本没有办法。

谭暮白总是想的深远，想的复杂。

想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