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暮白看着他这幅正经的不行的样子,就忍不住失笑:“你这样正经怪吓人的,以后怎么找女朋友啊?”
她说的声音不高。
周围也没有几个人听见。
毕竟除了她没有喝酒之外,其他人都已经喝得不少了。
傅锦书也喝了一些。
听见她说的这句话。
手中端杯的动作微微一顿,接着,眼底的光潋滟一闪,便道了一句:“不需要。”
他回答的也很低。
正巧旁边的高然跟高帆喝高了,在划拳。
划拳的吆喝声太高,以至于掩盖了傅锦书说的这三个字。
谭暮白没听清,便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醉了。”
傅锦书懒得理她一样,喝了一口茶,将水杯放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