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姑娘,老奴认为,王娘子此人可用,也不可用。”
“为何?”
于嬷嬷“王娘子除了这脸上的疤,似是还有患了旧疾的母亲,和几个弟弟妹妹不可以养活自己。”
“可用,是这王娘子有可以利用的软肋,且王娘子缺银两,姑娘然可以用这些将王娘子收之囊下。只是,这不可用的地方也是如此,王娘子身上的软肋太多,不可断定王娘子是否会为别人所用。”
“可是有治好这个疤的法子?”
顾晚娘记得前世可是不曾听过长安城闻名的王娘子,脸上又过一个这般的疤痕。
于嬷嬷“既不是胎记,也不是这烧坏了脸,许是有可能的。”
“只是这般治好一个十余年的疤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了,姑娘若是有意,我便是给姑娘留心。”
“可是劳烦于嬷嬷了。”
于嬷嬷,“是婆子该的。”
于嬷嬷还是忍不住提点顾晚娘,“姑娘若是执意要用王娘子做事,还是要慎重了,免是到了最后,反倒是被王娘子反噬了。”
顾晚娘倒是不以为然,“嬷嬷,愈发是这种可为自己所用的人,也是可以为别人所用之人,才是更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