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娘言之凿凿,虽然前世南阳侯府虽不曾落得这般惨剧,但是顾晚娘在百花楼见过的这般女子,太多……
且前世,若不是函谷关外战乱,顾玦一战成名,谁又知道南阳侯府就不是这般结局?再者,何人又知,顾晚娘死后,大昭时局稳定了,当权者又是否会将顾玦卸磨杀驴?
侯爷双眼震惊的看着顾晚娘,仿佛在刹那之间,在顾晚娘的脸上,看到了南阳侯府如一坨烂泥般的惨状。
“这些荒谬之言,何人教你胡说的?”
侯爷步步紧逼,“我倒是不知,谁人胆敢对南阳侯府有这般的预言。”
顾晚娘不语,倒是侯爷是不会放过顾晚娘的。顾晚娘若是不说,便是逼她说出来。
“顾璟是断断没有这般胆量说出来这般的话,难道是程谕?”
“还是易安?”
“亦或是梅先生?”
梅先生?顾晚娘不曾意料到侯爷会说道梅淮陵的身上。顾晚娘下意识便道“梅先生为何会说?”
侯爷紧盯着顾晚娘的眼神,仿佛有那般一瞬间的闪躲,只是那般的瞬间太快,顾晚娘都是未曾注意到。
“程谕为何会与警告这些,是秦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