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要是想要舞蹈先生,那去寻老祖宗请便是,老祖宗那么疼姑娘,必定如姑娘所愿。”
老祖宗?顾晚娘就要被老祖宗送到梅家书院去了,还请舞蹈先生?
顾晚娘站定,低头思量着,看着自己现在这一双灵活足。其实比起来那琴曲,顾晚娘更擅长于跳舞,只是前世顾晚娘外出礼佛之时,摔下了悬崖,虽然人没死,双足却是断过,再不能起舞。
现在足却还是好的,但是顾晚娘不知为何,总觉得走起路来,有些隐隐的疼,大概是心里作祟罢了。
“不用了,我不喜欢跳舞。”
顾晚娘虽是这般的说,但是惊蛰却看到顾晚娘垂着的眼角,全府邸的人都知道,顾晚娘喜欢跳舞。
“惊蛰,今日是什么时候了?”
“承德十八年四月十五日。”
已经是承德十八年,四月了。
顾晚娘看着那被月色笼住的合欢树,隐隐的已经有几个花苞。
算着时间,想来是过不了多久,太后就该薨了,届时长安城大丧,全城之内不可通靡音,唱舞曲。
而顾晚娘前世的这个时候,正巧听了赵宏生的话,请了那惊鸿舞的先生入府。后来,不出意料的,顾晚娘因为学习这惊鸿舞,害的南阳候府被御史参本,说是府内靡靡之音盛行,全然不顾国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