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土匪挥舞着武器大喝道“他在偷偷恢复灵气!他之前使用的那些诡异的身法肯定是将他的灵气都耗光了!大家一起上!”
说着,那个说话的土匪便直接往前冲去了,而这一切都恰好给他说中了,少了灵气支撑的夜阳微微皱了皱眉头,将那稍稍些许的灵气裹于右臂上,正欲使出那可能会令人猜忌的妖爪时,一声大喝从那房车的方向传出,紧接着从那房车附近响起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而那爆炸所产生的余波将那附近的积雪掀起
那些还活着的土匪群众心中有着一股极度不详的预感,有些较为敏感的土匪已经乘上了坐骑径直的离开了,也不管自己的同伴是死是活
一道掌印隔空拍来,虽然没有那么的巨大但却直接将数个二阶灵身的土匪拍飞了出去,糙大汉以及夜阳从那个缺口快速的逃了出去往那房车的方向奔去,从那被围困的地方到房车那里其实也不过短短三分钟的路程
而在这三分钟内夜阳的脸色也好转了许多,那背后紧跟着二十来个土匪,随他们来到了那房车旁,此时的房车旁只剩那一名主管以及两个不知道何时来到这里,同时戴着面具以及斗笠的一男一女,见夜阳以及正喘着大气的大汉的出现,那主管微微笑了笑朝他们点了点头,而几乎就在同时,其背后的那一男一女往那紧跟在夜阳两人背后的土匪群窜去
如同将绞肉机放入猪肉那般,四处飞起的四肢乃至头颅、身体部位,飞溅的鲜血以及那因为惊恐和伤痛所响起的惨叫接连不断,二十来个土匪连一人都未曾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