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之一走,微生闻筝心念一动,当即在这一片残存的海岛周边布了一层隔绝查探的神识结界。
钟运双不动声色地看着,没有动作,不管这丫头如何作妖,他都对他的天赋神通信心满满。
下一息,二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目光一触,气息俱都陡然一变,一个眸中沉静,看不出深浅,一个目光犀利,满含审视,周边空气顿时就像是凝滞了一般,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外祖父可是有什么吩咐?闻筝必当洗耳恭听!”
最终还是微生闻筝先开口打破沉默,倒不是她怕了眼前之人,而是因为她只要不想斩断这段血脉因果,她必得在言语和某时行事上伏低尊老,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嘛,更何况有个神兽外家她可不亏!
再者,有别的方法解决问题,她可不想打架,尤其是和一只积年的神兽大鹏,说两败俱伤那是好听的。
听她还这么叫他,钟运双面皮一阵抽搐,“阁下何必装傻,你这声外祖父鄙人可不敢当!”
“您确是闻筝外祖父,有什么不敢当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外祖父有什么疑问尽可提出,闻筝绝无隐瞒!”
“是吗?”钟运双看她如此,却不知为何有些手痒,这丫头如此淡定,是吃定了他没办法了吗?
“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既已夺舍我那可怜的外孙儿,你便说说你是何人?”
“有一点外祖父却是说错了,我从来都没有夺舍,这具身体是我的,至始至终都是我的!我是我,微生闻筝也是我!”
“哦?”钟运双思忖她话中之意,片刻后眸光一闪,又问“你说微生闻筝是你,那么你又是谁?你又是如何成为微生闻筝的?”
莫不是自家外孙女儿早就被微生家的人替换了?!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微生家的人可就真的该死了!
他留他们一命可都是为了他的外孙女儿着想!
可是这丫头和自家闺女这气质虽然一个天一个地,这面皮长相却是骗不了人的。
莫非眼前这丫头还是幻容的不成?!
钟运双脑中一时间猜测纷纭,当下就起了心要用血脉秘法探查微生闻筝的根底。
微生闻筝不知钟运双已是想偏了,她微微沉吟片刻,再抬头却是准备隐晦地提一提身份,没道理文疆明都知道了,反倒还瞒着此生这外祖。